台风前后的城市 - NuanNuan




台风前后的城市。摄于上海,9月。

即将要离开工作了九个月的公司,这个可以从阳台眺望到美好城市景色的公司。
虽然工作稳定,而且没有太多压力,但我却不喜欢再保持这样的状态继续生活下去。目前的安逸只是虚假的表相,我想我可以做的,还有很多很多。所以我选择了另一份工作,一份看上去并不稳定,并且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感觉有很大压力的工作。一切从零开始,从无到有,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和学习,会有害怕,会很迷茫,还会有点小崩溃,但是决不会退缩。
我要的是这样子的生活状态,很多挑战,很充实,也很快乐。

从南京西路搬到长乐路,一段繁华,一段幽静。
Kevin在离开上海之前帮我把办公室的大部分东西都搬了回来,虽然还要去老公司完成最后的工作,但是办公桌上除了一只水杯,什么都不再剩下了。我不想剩下任何的东西,包括我画的画。

台风并没有给这座城市带来什么影响,甚至它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。那么是谁影响了我的生活呢?

坦诚


pic from sina by 00

终于我在凌晨5点向他坦白.我一直活在欺骗的世界里,互相欺骗,于是,到了极点.
我在Allan的车子里看着他的车停下来,他开始给我打电话,我没接,第二个,我还是没接.十分钟以后,他开走了.我跟着他开了5分钟,第6分钟的时候,我给他打了电话,让他停车.
我告诉他我跟另一个人的关系,一步一步,一个细节一举一动,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个亲吻,他说他已经猜到是谁了.沉默了片刻,他突然抱住我,他说不要离开我,.我怔了,我以为,他一辈子都不会这样说的,因为他曾经对我说,他是多么爱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家庭,不管这是不是虚伪到极点的话,我也没有任何必要去求证了.
我推开他,我说,不可以回头了,对不起.

乱了

那一刹那,什么都乱了...

你问我相信你么,我犹豫了一下,多年的习惯思维让我很少再相信人.脱口而出的还是相信这两个字,但后面还是加了一大堆苍白的解释,唠唠叨叨连自己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.混乱的关系让我有那么点徨恐.可又无可救药的一头扎了进去.

或许有一天能真正知道你在想些什么,又或许知道了还是不明白.没关系,想好了一起走这一段了.......
Kevin
...

分开旅行

本来以为回来以后生活会恢复到平静的状态之中去,我说我回来会找他,但是我没有.没有找他,但也没有恢复平静.

长途颠簸去往山区,一度想要放弃,却又第一个到达山顶,在海拔几千米的山峰,紫外线毫无阻挡地照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,这种暴晒,让我觉得愉快.在群山之中,走了足足10个小时,直到太阳下山,森林之中一片漆黑,我仍然没有觉得恐惧,所以我走在第一个.

炜跟我分开旅行,在我启程之后,他登上飞往越南的班机,和Jun一起.他在河内的时候给我传了条简讯,那个时候我在山脚仅限紧急呼叫的地方.
他要带我去法国,带我去意大利,我一直没有去.我说,我要在这里,我要留在这里.我很惊讶自己的坚定,曾经动不动就会拉着箱子走的人,却不想再走了.

JUN要回来找我.在我梦到他的第二天.

然后...然后开始疯狂,事情开始朝着别的方向发展,混乱.Kevin,我们都疯了吗?

疯了

疯了疯了疯了,kevin,难道你也要跟我一起疯?!...

Finding Nverland

灯光也暗了,音乐低声了...把一些我要听的歌曲灌进自己的iPod里,为了这次必定艰苦的旅行.不管走到哪里,我都想听到这些声音.我的相机坏了很久,一直没有去修理,也没有再去买一台新的.这一次我尽量精简自己的行李,我不能都背着它们去翻山越岭,毕竟不同于奢侈的购物旅行,庞大的拉杆箱不适合在山路前行.一些高科技的数码设备,在山区也根本无法使用.退掉原先决定好的火车票,改换一路颠簸的长途汽车,购买了一些高热量但体积小方便携带的食物.明天一早,我就出发.我没有告诉他,他只知道我要去一个地方.他叫我不要走,我...

假想敌


我变成了别人的假想敌.
Kevin和我的男朋友一起经营着一家西餐馆,他是个正好比我大一圈的男人,但是所有人都觉得,他只大我5岁而已,还像个孩子一样.因为眼角有些黑色素沉淀,他经常戴一副没有度数的框架眼镜,从这一点,反映出了他的小小的不自信和孩子气.我们见面的时候几乎不怎么讲话,但是一谈起来,可以说很多我们都很爱的事,比如几个当代的画家,比如一些设计的风格,或者是交流一些不开心的事.
他已经结婚了,在去年2月的时候,但是他退掉了下个月的所有关于婚礼的预定,他想过要离婚,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.发生的这件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,包括他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他的兄弟,我的男朋友.我建议他如果不想说,就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,虽然有点难,有点重,但总比失控来得好些.
除了西餐馆,他还有别的工作要做,他说他想离开上海,去往正当台风季节的浙江和冯小宁一起,为了拍一部真实的电影.我支持他的想法,作为比较投缘的朋友,我传了简讯给他,希望即使离开,也能保持联络.
所以我变成了假想敌,他的妻子看到了这条未被删除的短信.她不知道我是谁,她问了我的男朋友,和我男朋友的妻子.

外出


七月中旬的时候,患了重感冒,觉得特别奇怪,因为一直留眼泪,只是留眼泪...
我一直忍着没有吃药,一直坚持工作,一直自己照顾自己.我突然觉得很快乐,一个人过着,丢掉了所有想丢掉的.我没有再打电话和发简讯给男友,就这样,我听着藤田惠美的挪威甘菊,慢慢把病养好.

我很好,真的.



易回来了,突然间在六月底回到这个城市.他从机场出来,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直接拨给我,他说他要见我.
他说,真想带我到奥地利看一看,那里一定比我想象得还要美.然后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,跳下男友的车子,拦了出租车奋力往反方向的市区赶过去.他就站在电梯门口,门打开的时候,我一头撞在他的身上,就这样,我们又见面了.

对我来说,他一点都没有变,就像电话里听到的声音一样亲切.而他惊讶地看着我,又惊又喜,好像从来没有想象过我今天的样子.是的,我说,你没认错,是我.我们都笑了.

我会很快回来

一直没有想到,这竟然成为我跟他之间的最后一顿愉快的午餐.然后,一切都停止了,凝结在那个瞬间.我会很快回来,让我沉淀一下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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